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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掉青年NakedDog's Fakebook 1 September 痞子堡看图说话那天睡醒,耳边传来孙正平老师铜铃般的声音。那边几个我不认识的男的聚在一个破笔记本前,我凑过去,看到了特立尼达和多巴哥队的入场。看外面天大亮,据说奥运已在祖国开幕了。
那是我在痞子堡睡得第一觉,是半夜过来,是洗了才睡的。跑到街上,感觉天特蓝空气特清爽。感觉这个城市还真他妈牛逼。晚上一抬头,哎呦哈,还真都是星星。当时还有点高兴,没想到三天就腻歪了。 下图是痞子堡downtown,就那一片高楼,其他地方大农村。
![]() 二十多天过来了,基本没有什么所谓Culture Shock,倒是见了不少美国人吐痰横穿马路。看来各地人民品质也没什么优劣之分别,最多说某地人驯化的好,文明也都是习惯使然。现在觉得人之所以和善,有可能是他衣食无忧不必靠挫败你得利,有可能是他精神世界安详富裕不必对你保持警惕。
痞子堡是合众国第22大城市,之前是钢都,污染的一塌糊涂。后来重工业不景气,大家就都跑了。从五六十年代到现在,人走了一半。现在就剩下30来万人。但是工厂都迁外面去了,空气变得好了许多。现在堡民已经开始向外地人号称他们是某杂志评的世界上十大宜居城市之一,目前感觉这也不算过分的夸张。来以前我就知道Andy Warhol是这里跑出来的,来了以后发现当地人还真把Andy Warhol当成了宝。在Downtown附近有一个Andy Warhol博物馆,我翘了一天的学前的马拉松宣讲去看,感觉一般略好玩。Andy Warhol穿的衣服和鞋子都在那里放着,旁边还有剪下来的头发——除了一些个人展品之外,主题内容都比较狗仔。 下图是馆内的一个叫做Silver Cloud的装置,比较有趣,就是一间房子里一堆枕头在里面飘着,注意银色,Andy Warhol就是一个银色控。
![]() 另外一个知名人士曾经是在这个城市随夫人陪读,有个照片,有个很猛的pose.
下图,小波在痞子堡。
![]() 学校叫做卡耐基瓜大学(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每天上课地点是汉堡包大楼(Hamburg Hall ),它主要是番茄酱学院(Heinz School)的所在地。即使这样,学校的食物也很差,看来它纯粹是靠名字虚张声势。 下图,该校软件学院。
这几天弄好了柜子桌子沙发椅子床等五件家具,一共敲了四百多个各种钉子螺丝和其他稀奇古怪的零件。
下图,在干活。
Andy Warhol死了以后, Lou Reed 和John Cale两个velvet underground旧团友重聚,给前经理人弄了个专辑,叫做 Songs For Drella,其中第一首歌叫做Small town。讲Andy Warhol的人生轨迹.告诉大家痞子堡这个地方是个小镇,出不了什么干不了什么牛逼的事情,要混得去纽约。像痞子堡这样的小地方只有一个好处,就是你让知道你恶心这儿,你要赶快离开。
When you're growing up in a small town
24 June 我从来不读诗 但唯独记得这一首。一年多以前刚搬进阁楼的时候,翁彪把它抄在了竖格格的稿纸上,那时读着精神抖擞,这时读着心有戚戚。 我们的朋友 韩东 我的好妻子 我们的朋友都会回来 朋友们还会带来更多没见过面的朋友 我们的小屋子连坐不下 我的好妻子 只要我们在一起 我们的朋友就会回来 他们很多人都是单身汉 他们到我们家来 只因为我们是非常亲爱的夫妻 因为我们有一个漂亮的儿子 他们要用胡子扎我无儿子的小脸 他们拥到厨房里 瞧年轻的主妇给他们烧鱼 他们和我没碰三杯就醉了 在鸡汤面前痛哭流涕 然后摇摇晃晃去找多年不见的女友 说是连夜就要成亲 得到的却是一个痛快的大嘴巴 我的好妻子 我们的朋友都会回来 我们看到他们风尘仆仆的面容 看到他们混浊的眼泪 我们听到屋后一记响亮的耳光 就原谅了他们 16 March 一首歌11.小莉 11 September 蛋客谈母鸡等请爱上母鸡吧,倘若你离不开鸡蛋。
假期看了几本三岛写的书,结果前些日子一冲动就买了个写三岛的书。这终归是一般性质的好奇,人毕竟有窥探的欲望。我也看《非常道》之流的册子津津有味(而翁彪用来比喻这是考据的末流)。就像最上等而高雅的饭局谈话就是学术探究和八卦掌故相结合,比如羊羶鸡臭的清真小饭店谈完了海德格尔,低头啃下一大块土豆,无话可续,清一下嗓子说到:“你知道么,天后她跟人分手了。”
我看书不是为了国计民生,而是纯粹逗自己玩,再者探究如何使自己变成有趣的人。想不明白的时候,顺便看看别人怎么想的,或者他们是怎么一样想不明白的,好让自己安心。有的时候,书有书外的功效。如眼前的这本美与暴烈,封面是三岛他张艺谋般棱角分明的脸,翻看几页,就能见到他健壮肌肉的照片,足令我自惭形秽。再我看来,这一定是拜坚强意志和良好习惯所赐。而我懒惰畏缩,终于得到了这身纤细的体型,一米九瘦肩长脖大头。不过这一切也不是无可挽回的悲剧,说三岛早年也体弱多病,手淫过度(请注意不是“也手淫过度”),这身肌肉是后天觉醒才成就的。
我目前最想要的就是健康的体格和饱满的精力。可正相反,我如今只能蜷在角落里,温吞吞的抗据外界的压力。如同A片里的萝丽派女优,一边喊着“不嘛不嘛”,一边惨遭蹂躏。同时由于职业素养,她习惯于这一切,并做得准确到位。
2 September 牢骚即时再忙碌的男人,也总有不少呆视墙壁的时刻,一天数次,跑去看的也经常是固定的几个地方——那块被各色目光凝视的天地就在立式小便池的上方。除了欣赏喷嘴和和从中喷薄而出的优雅弧线之外,正常的男性也会将头从低处上调,保持平和的正视。有些洗手间会在这目光的尽头放一些招贴——漫画、风景图、醒世恒言、黄色图片、环保宣传、性病广告和办证电话。看一看,不定惊喜,总有留意。
今在玉泉的教十二,一个普通的小便池上方的墙壁,看到了一只的蝴蝶装的东西,属小巧型的,主色黑黄。我惊讶于在这老旧的物理楼里,居然有人在这昏臭房间的潮湿墙壁上作些点缀。我觉得这装饰逼真的紧,然后吹了口气,这装饰物竟然飞了。
这几天实习做工,总有些漫长的等待时间,每天也要坐K89来回,就插空看了几本小说,大部头是艾柯的《波多里诺》和《玫瑰的名字》,只能说是草草看完的。我全然不知书评怎么写,只能说说感觉。其中历史背景都造成了一定的阅读障碍,后者尤甚。脑子得随时跟着转,一不小心就晕菜。但跟上了就有些乐趣,不像一般的小说,单纯从情绪上绕你。这东西舒服在于信息量上。《玫瑰的名字》是在校图书馆借的,曾经踏破铁鞋无觅处,网上二手要50元,也假惺惺奇货可居来。这本每页都遭铅笔圈点很多,之前读者中的某一位摆出了一本正经的求知状态,令我也无法放肆。这两本前者算是历险,后者算是探案,背景都是中世纪,把虚构的人物放在真实的事件里,从角色的身上看出一些致敬的影子,对话是迫不及待的映射,能看出作者学术上的跟基,仿佛他在日常研究之余,总有和普罗大众说话的欲望。另一个巧处是构思的精妙严谨,天马行空,却行在预设轨道上,而看客确是一番眼花缭乱,只可在低处赞叹。准备看一些作者符号学的书,相关汉译已有不少。
假期书看不少,而实打实的收获很小,没怎么醍醐灌顶,也没顿悟,照样还是往常一般矫情,往常一般拖沓,往常一般笨拙。没怎么运动,懒惰得哼哼哈哈。上次跟翁彪和GEB打了次羽毛球,右边屁股疼了两天,胳膊也抬不起来。说是要去游泳,可是泳镜还没买,天都要凉了。可能待我准备足了赶去,就只能冬泳了。我多么想做一个精准的人,游刃有余的对付眼前所有芜杂。我也想做一个范儿正的学者型有钱人,在荣华富贵中通达事理,连腿毛都散发理性的光芒。
26 August 8.26憋得久了,自己也觉得把屎尿芜杂憋成了丹田正气。 这一年过得就像一个不停更新升级的破软件,补丁打了不少,漏洞层出不穷。 河南开封段的黄河大堤是这样的,河床越高,河堤垒得越高。年复一年,笼子后面的猛兽习得了更凶猛的伎俩。 19 July 读了本书一下午读完毛姆刀锋,边看边打颤。
相关词条(来自那个wiki): 晃膀子: 来自英国作家毛姆的小说《刀锋》,是文中的主人公阿里在后期经常说的一句话。 英文为“LOAF”,含贬义,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意思。在《刀锋》中则引申为一种生活方式,大概是自由追求,寻求本性与自然、世界的结合。 相关联接: 爱晃膀子的活性淫 25 June 未完家书昨天我借了几张竖格的稿纸,买了钢笔和碳素墨水,准备写个信给家里。特别郑重和惶恐。 我感到许多情绪,单纯是情绪,干涩在笔头子上。歪歪扭扭的字张牙舞爪,好像这纸张成了一面镜子,照出我的心怀鬼胎。 今天是2007年6月25日,似乎我的生活没有比现在更尖锐过——各式情感都是强烈的,混乱无序的,而不是按部就班的预约前来。一是来自自己,太不靠谱,性格弱点造成的艰巨局面,能力不足终于使得自己不可每次力挽狂澜。二是来自父母,我到现在都没有勇气跟他们达成共识和得到谅解。 这一年来,我日趋强烈的觉得父母在我这里印子打的很深,这是我当初屁颠屁颠从郑州来到杭州欢庆新生的时候完全没有料到的。现在,我的一举一动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他们的影响。我的欢乐与痛苦,都能遥遥的追根到一千多公里外的那间住着二老的小房子里。 我最恐惧的事就是让他们伤心,可是却做这样的事情。不知什么时候能找到一个可以相互谅解的渠道,我甚至想把我现在经历的一切如实招来。我始终认为他们对我现在的生活已经捕风捉影的猜测出了大概,而那种每次电话心照不宣的问寒问暖,始终令我惶恐不已。这样的父母基本哪里也找不来,而我却还处理不好和他们的关系,这真令人愧疚。 独白后![]() 前几天总结了一下,也发到这里来好了。
个人感觉07浙大的这一版,是目前为止由这群人做的场面上最好的。
对表演编排和剧本这些非专业的东西不做品评,姑且只说一些戏外的东西。
1。一句“为什么要做阴道独白”就可以把滔滔不绝的翁不花问到沉默。谁也不能义正言辞否认,最初做这出戏仅是情之所致,众人去沉溺的是做戏的欢乐和自我包装出的泛滥的使命感。我记得第一次在西区和翁导面谈时他的严肃诚恳,我们可以举出任何一个满嘴飞出的大词作为自己的动机,就像这次宣传词一般冠冕。可这都不够,这压根解释不了这群人为何做戏,解释不了他们为啥耗尽精力做这个极可能不讨好的东西。 2。反对这出戏的人大体有两种。一种反对来源于“体制内”人(姑且用大词),“上级主管”,他们不准排练不给场地,防范于未然。他们在演出时出现勒令停止,他们是最积极的救火队员。另一类反对来源于一般观众(包括观演出的,观宣传的),他们觉得这戏哗众取宠自以为是生搬硬套不伦不类。这根结都在 “敏感”这一词上——前者害怕它的事端,后者质疑的它真诚。 3。加入“阴道独白”团队在“有识者”眼里并不是什么值得荣耀的事情,毕竟阴道独白已经被认为是“伪女性主义研习者必看的条目”。07版独白曾经想找一些慰安妇的视频资料,因此特意联系了国内较有权威的专家。一个是上海师范大学的苏智良教授,见了面却被巧妙的回绝,我们觉得他始终认为独白是一个小儿科的东西,而不值得费力帮助。另一个是留日的朱虹,他直接告诉我们说,你们这出戏就压根不会成功。 4。可这戏一定得演下去,我觉得没啥理由,也不需要啥理由,这戏一定要演下去,不管遭到多少唾沫。如果你的目标是在宏观上要改变什么,阴道独白一百次都没用。可你总要说的吧,你周围的人就因某些不可启齿的经历而痛苦。我们再也找不到另外一种合适的方式去说它,那么也就只好去垫钱、寻场地、找同道、排演、布置现场、千方百计拉人来看、开演。尽管许多时候因才智不足而偏离了预期,但是也不能动摇这戏得演下去。 5。我为什么说sevear绝对是一个优秀而合适的导演,并不在于她自己的剧本有多么精妙,她在表演和表演指导上多么有经验技巧,也不在于她组织协调能力之强,更不在于她思考的深度。她从头就是对这出戏仅仅有粗浅的认知,但是她却强过我们这帮所有的满嘴跑火车的老爷们儿。她的优势在于自己的切身体验,在于对这一切身体上的感知。她的行动能力可以将空谈转化为实践,每一处都是最直接的,而没有被芜杂理论包裹不见真踪。 6。独白现在已经脱离了单纯的热血沸腾的感觉,已经变成了能够摆脱狂热而能冷静去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做野台场子日趋成熟,从地下室的几次到医学院平台,逐步积累经验,终于level up了,值得高兴。 7。如果这一次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成功,那么很大一部分是源于终于把戏还给了姑娘们。演员因不专业而专业,她们说的大多是自己的事情、经历。不假不造作,不是单纯表演。没有任何一个男的(包括家眷)是这出戏的幕后黑手。光荣属于姑娘们。 8。如果有合适的人就继续做下去,就像又一出死气掰咧一遍遍出现的辛迪蕾拉。而独白比之更不容易腻,更简洁有力,更可说,更可控,可以面目全非的来年再见。当然前提是有合适的人愿意做,能够做。如果在不是负担的情况下,就可以在任何时候借尸还魂。毕竟这阴道的事情,永远扯不完。 16 June 话剧《阴道独白》2007年浙江大学紫金港演出人们不去说的事物,它就不被看见、承认和记忆。我们不说的东西成为一种秘密,而秘密则导致羞耻、恐惧和神秘。我们说出这个词,是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自在地说,不再觉得羞耻。
演出地点: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医学院大楼露天平台 演出时间:2007年6月18日19时16分 请联系以下同学领取入场函: 丹阳&青溪:段鑫 13958126522 翠柏:祝伟婧 15988158145 也可直接到图书馆一楼晓风书屋,或校外金牛角面包店索取入场函。 在当前社会的现状下,男女之间的地位被描述成大体平等,那是一种宏观下的势态均衡,直接表现就是妇女就业和结婚、离婚自由等。这些多半是 表观上的社会地位的反射。当我们继续追寻这种反射的源头,追究隐藏在各种现象之后的因素。在父权为主或者说父权成为社会的霸权话语时,阴道成为男性检查女 性 “贞操”的证据,它生于女性却是男性管制女性的栅栏和监督女性的探头,所以说阴道又成为男性权力的集中实施地。从任何一个方面讲,都是属于男性的。 美国七十年代妇女运动的发言人格拉利亚•斯特恩姆说到:“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所有那些被揭露出来的施加于女性身体的暴力真实,激起女性 主义的强烈义愤;无论这种暴力采取的是哪种形式:强奸、对儿童的性虐待、反女同性恋的暴力、对女性的肉体折磨、性骚扰、针对女性再生育选择自由的恐怖主 义,或者是国际性的女外阴切除暴行。妇女的心智健康是因这样的努力才得到挽救,那就是公开这些隐藏的经验,给它们命名,把我们的愤怒转变为积极的行动,以 降低和平息暴力。”而这个行动的历程,还远远没有结束。 《阴道独白》是美国作家伊娃•恩斯勒(Eve Ensler)的自编自演的一个单人剧。剧本从阴道这一女性性别意识与性遭遇的集中点出发,展现了女性性生理与心理发展的一系列过程以及这一过程中可能的 性遭遇和随之带来的心理困境,并独具创意的拿出了解决困境的方法,因此本剧不仅仅是一部展现和控诉,更是一部召唤与治疗。 本次演出剧本由导演与演员共同本土化修改完成。我们试图从各个视角还原阴道这个独立概念,让人们抛开各种偏见和常规思维误差等,干净、 单纯地捕捉阴道这个词的准确意义;接着从阴道这个点展开,探究妇女从性到社会一些层面仍然存在的诸多被动。这些问题是我们力所能及的深度。 2007年的阴道独白希望是你的安慰所在、出口所在,所有那些隐秘深刻的伤痛和快乐,在这里将如河流汇入大海。我们无意发掘隐私,无意给予同情,我们只是想与您促膝长谈,聆听阴道独白。 海报:http://files.blogbus.com/sevear.blogbus.com/files/11819574760.jpg http://files.blogbus.com/sevear.blogbus.com/files/11819574360.jpg http://files.blogbus.com/sevear.blogbus.com/files/11819574190.jpg http://files.blogbus.com/sevear.blogbus.com/files/11819574020.jpg 不知道路的看这里: http://files.blogbus.com/sevear.blogbus.com/files/11819577520.jpg 23 May 近照一张![]() 三月在西溪。中间是我。 现在搬出去住大半个学期了,即使我找了最高的那栋住在阁楼,每日开天窗运气丹田、望星空冥思苦想,也没羽化登仙。 space这里也不愿意完全荒废,那些不私人的东西也不是可以继续写么。慢速也可忍耐,用word2007不打开网页就能发布日志了。 30 January 告示跟扫把姑娘姘在一起,不但精神恍惚,而且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
在回家的前一天,天后送我的手机在89路上被摸走。那是一款本想相濡以沫的nokia黑白屏。
补办了卡,但大家的手机号没有了。
麻烦故友新朋编辑姓名发送短信到13758194948,否则我这种qq号码都没了的人,就永远跟大家绝缘下去了。 14 January 新了好久年了日久不来,门可罗雀。经历新年,一切也没什么太大的改观。该不靠谱的小孩子还是不靠谱。我在梦里总梦见起床,而且每日从不同的床,但是从同一个姑娘的身边醒来。后来真的醒来了,揉揉眼,开始缓慢而内心紧张的一天。
不知受什么影响,最近开始关注身边的web2.0系列的东西,纯粹业外八卦般的关心互联网——有如看体育新闻和硬件报价。毕竟这些东西赚钱赚的神奇莫测,激动人心,又和我的生活结合得如此紧密。现即使不写博客,花在YouTube和豆瓣这些东西上的时间越来越多。可但凡有成功事例蛊惑人心的行当,成功者总是冰山一角。那些胜利的人们或许会受到镁光灯的照顾与亲睐,可大多跟风儿上的散兵游勇,最终就化成水面下的那大砣的9/10,苦痛无人知。但是如今互联网的事例,确实是智慧和努力交换生活质量和金钱的极佳转化。可在我看来,若做程序员,便必须是天才幸福的程序员,死磕工作就是死磕生活的那种才成,冰山的尖尖,金字塔的顶端。
前些日子抽风,在豆瓣上发表了征婚启事,我诚意不足,娱乐为主。但是,从许多角度看,鹊桥告示,确实是值得绞尽脑汁的文体(某本人文类杂志就在yy同性恋维特根斯坦去写征婚),在征婚者自我剖析过程中,你便有机会看看,他到底有几分真诚。而且极大的可能性是这样的,你可以发现层出不穷的娱乐元素,只言片语胡搅蛮缠者的恣情幽默,以及大段剖析者的被迫幽默。
2007年,不管我作为与否,对我注定是重要的。也不期望谁来保佑,就自己争取吧。祝自己期末考试挺得住。
若听Love will tear us apart,Swans的翻唱比Joy Division的原唱要好。这歌04年木马来杭也唱了,传说现场感人,有某姑娘听了以后,抱着31#的柱子哭。
阿开姐姐出新歌,非常伤感。大段念白,通俗的很,煽情到有点把持不住,惶恐的不敢听下去。
30 December 宏大理想说休学打算,本来是随口的自嘲,可说多了便心理暗示近乎弄假成真。每每觉得,倘若真的多出来闲暇的一年,那便是目前能奢望实现的最宏大的愿望。有的时候甚至想拿出笔纸,写一写在大学四年不可逃的遗憾,规划若有一整年的独立时光,究竟能实现什么。那心境纯真如不出深闺的大姑娘,在凭空痴想中意的脸庞;或者像幼时被阿姨问起,淡定坚毅一脸牛比的说“我长大要当科学家”——总之是没什么杂念的意淫,不敢或一定不会付诸行动的妄想。但这妄想如今来的强烈了些,已经超越了自我取笑的谈资。仿佛若有外力催使,一切就要实现了一样。
平安夜去LOFT49看舌头演出,我在POGO人群中竭尽全力,却得不到什么快乐。鼓点噪声中的扭摆,全不如牵起某位姑娘的手来的愉快。出门耳鸣,次日醒来如同宿醉。这虽和前日准备项目答辩很有关系,但我越感觉自己越来越不适合癫狂,倒是“一庭深雪一窗书”更值得向往了。倘若我真休学一年,我一定要做这么些事情。
住杭州,打工赚些钱。
看书,写笔记。
每日也读科技文献。
有空出去走走。
定期组织个聚会。
学西班牙语或者德语。
规律生活,不熬夜。
真诚的和陌生人打交道。
锻炼好身体。
2006年对我来讲丰富多彩狂没底线。到了年末我抒发了数月过上健康正经生活的伟愿。近期开始招架各式接踵而来的麻烦事,幻想哪一天擦干净屁股,过上清爽明媚的日子。其实如果事如所愿,我在中国逗留的日子也就剩一年少多,能和父母共处的时日也不一定过百天,这样我终于有一天飞往美立坚,疲于奔命的迎来小有自得的生活,吃苦享福,30转头的时候寻来一个伴侣,在外应付工作,回家举案齐眉。也成。寻思起来,那休学一年的愿望,实在是缥缈美好的有点令人折寿。
我觉得,如果真的有一年的海外实习交流,我也愿意试着看看。其实我需要的是迷途上的缓冲,这可以使时间上的洗炼,也可以雷劈般的顿悟。其实无论如何,我都愿意拥抱精湛的技术,举着不萎不泄的性器,怀揣文艺青年的心气,冲向那闪亮的生活。
你们帮不了我,而我也不慌。今年没磕完的事情,我们转年还逃不了。就这么着吧,该咋咋。 22 December 无干“在大多数情况下,一般人,甚至坏人,也常常比我们通常所认为的要天真烂漫得多。包括我们自己也是这样。”
那日凌晨在绿皮火车上,窗外进风,冻得瑟瑟抖,翻卡拉马佐夫,看见这句无关痛痒的话。会意得小有激动,拍了拍大腿,然后还是很冷。 18 December 冬天了这些日子的阳光实在是好,天也开始蓝。空气整体上冰冷的很,所以走在路上不致昏沉。都传言降温到零度,可是没有冻到抖。那天在公交车上,看见杨公堤两侧是梧桐和云杉,风把柔黄的叶子刮得摧枯拉朽,同伴就持续不靠谱起来,拉我从下一站跳下车,跑去看湖面帆船和划艇,水色居然是深蓝,阳光照下金光也闪。我从包中翻出张Gomes,听起完全不搭界的调调,也如愿愉快起来,之后情不自禁对景色发些感慨:“靠,太漂亮了。日,真他妈漂亮。”
最近大概是精力不在最佳,容易感动和沉默。基本上有在冬天要堕落成伤春感秋的文艺女青状态的趋势(是的,阴柔气的状态)。许多时刻不愿意思考和说话,谈人生不如看星星,讲理想不如听歌曲。比如现在耳边就是雷光夏的哼哼唧唧,小有沉醉。前些日子看新浪体育国奥对伊朗比赛的纪录,也要热泪盈眶。这几天在寝室,每晚在被窝里,用手机的灯光照着,看几页幽梦影,翻几页卡拉马佐夫,直到手臂有些冰冷,再昏昏的睡去。除了某些时刻,早上也都能醒来。一拉窗帘,还是那最好的阳光。
周末拿着些专业书和闲书,去满觉陇附近的青旅休息了一天。期间生出了些古怪的没勇气实践的想法。那些地方有吸引我同时排斥我的生活气息,其实什么情调都不能死磕,哪里住多了都会变成奶奶家的院子。旧式文人隐居,有的时候是怄气,有的时候是度假休闲。跟当今小青年跑大理丽江凤凰香格里拉无大二致,也都是风潮所趋,走之前都有幻化的愉悦。到了还是窝居在温柔的酒吧,听些靡靡的爵士。不同的只在窗外。如同旧时,侍奉的书童也是隐士的标配,做饭劈柴沤肥倒大便无人提及,只说梅妻鹤子清霄独坐邀月言情。其实不同的也只在窗外。
十年读书,十年游山,十年简藏。古人的境界要不可及,我想我会读一辈子书,偶尔转几天山水,时刻自省。半导体物理和打排盖浇饭,都来的要更加实在。这些日子,专心做做实验,写写单片机的程序。平安夜再去看看凡人乐墅的舌头乐队的演出,回复一下激情。“我们生活多美好”这白痴到要抖得歌词我用水笔写在了寝室门后,“我认识姑娘都是神经病”也是歌词,我挥笔题在数字媒体的专教。“好好学习”做了MSN签名档。我都正经成这般模样,您对我还有多少很铁成钢的期望。
下面是群众生活观察时间。
叶维青你的明信片刚被送上来。我就不去买一个紫金港风光寄到西溪了。
西二五楼,学霸她冉冉升起。我说这日光怎么这么灿烂。
翁彪也好久不见,我不知道是在用那个器官想你。想你居然想到一点都不急切要见你。
尾花南京考完,是飞了再回来的,不是飞了回来。
天后赠我机,传我贝贝模式。
学姐真的最靠谱。
五月天她不是暴风骤雨,也不是春风细雨。她是暴风转春风,骤雨加细雨。
王业是好同学。王大伟是光电专业第一。
papaya,奇强。
小妾没嫁人,只是绑定。
全戈有谱,时常靠。
王昕高惠叶,王晶钱立华,我想送你们龙凤烛。可惜那个太贵,你们就当我送了吧。 13 December 我居心叵测的要过正经的生活1。早起,不旷课。
2。言出必行。
3。不迟到,不拖沓。
4。闲了多看书。
5。和朋友们保持联系。回应该回的短信。
6。走路要快。
7。保持忙碌。
8。保持桌面清洁。
9。抵制web2.0诱惑。
10。节约,做预算。
11。尽量提早完成事情。
12。有准备的和陌生人打交道,不害羞。 11 December 没谱找谱?我对不了解的世界,产生了一种嬗变的爱。最近看阿尔默多瓦、读向加泰罗尼亚致敬、实况用巴萨踢皇马。渐渐的喜欢上了西班牙,于是产生了少女怀春一般的痴想。那天兴致勃勃地说出对这个陌生国家的热恋,却为同为坚挺西饭的暧昧同学随意鄙视了,大意是我克服重重阻隔,终于修炼成了她五六年前的痴傻模样。除了这个,还有许多能证明我一向没谱。比如以前听Leonard Cohen,总能听出些西域风情的调调,至前几日才明白缘由。原来这老头子的名字读作“抠阴”(请您使用金山词霸),而不是我一直认为的“可汗”(h其实不发音)。我说怎么原先听起来总浮现弯弓射大雕的图景,可明白了读法再一听,“抠阴”“抠阴”,又觉得谁在自慰,如鲠在喉。
找谱的道路漫漫修远兮,没谱群众都在上下求索。然而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正在逐渐挑战人们的承受底线,终有一日我辈会被磨砺成死皮赖脸,九荣九耻,以没谱为荣,以靠谱为耻。新浪博客版,八卦大表演。大家都在献身,都怕没自己的贡献。如果真如GRE高频题说得那样,scandals能促进社会进步,光看新浪,眼瞅着咱国家就要奔和谐社会去了。其实假如这世界也就有这些稀奇古怪的大小名人冲破谱,也就见怪不怪了,而管了我将近二十年的河南省人民政府最近也开始挤向不靠谱的堆堆里。明年起,我河南妇女流产就要办证,打孩子就要罚钱,分明是把失足少女往黑心诊所推。估计这趋势再过几年,自杀都要搞个证了,专家团鉴定之后,盖一个大红戳戳——“准死”。生活无助的同学方可依法含笑。
我不是愤青,这也跟摇滚乐听多了没什么联系,我这全是被稀奇古怪的事情搞晕菜了。逻辑混乱到我这种地步,实在有辱理工类型文艺青年的称号。也无怪我正申请国家创新的那个FAST LIGHT的项目,吃奶了都看不明白。我越来越觉得做男的累了,而我周围的不靠谱杰出女性们,其实都不用找谱,找个纲就行了——这两性颠倒错乱的世界令人贼崩溃,无论阴道独白多少次都拗不过来。 6 December Yann Tiersen/ Shanghai![]() 4日我孤单一人,奔了上海音乐厅。在文艺大妈的簇拥下,看了有志摇滚青年不可启齿的“天使爱美丽——杨提尔森法国浪漫音乐会”。上海音乐厅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金色大厅,因为它有金色的内墙金色的天花板镏金边的座椅嵌金丝的台阶。夜晚外墙四周照妩媚的金色灯光,从哪个角度看去,音乐厅都像横卧在高架桥中间的蛋糕。看得我肚子咕噜直叫。后来进场,就又被许多金色晃了眼,整场鬼子占了一半强,据说是被法资企业和法国领馆包了许多位置。我在第二排一个优雅法国阿姨身边坐下,等到开始,咧嘴不停笑。
Yann和乐队四人整齐上场。我前排的大妈们就开始举着一套LP尖叫。本以为可能演出是个古典催眠小提琴流的,可发现场上却是完整的摇滚乐队配置。没想到Yann清了嗓子,拨了拨吉他,居然唱了个没听过的歌。掌声寥寥。我登时一沉,心想这二百八大圆说不定买一个两小时催眠,栽了栽了。 可完全没料到这是个挑逗,是荡妇装羞涩,淫魔扮纯情。演出从第二首后开始爆发,大小高潮一浪一浪,打得我心神荡漾。技术流rock班冲击加上古典音乐挠痒痒。这些穿这条纹衬衫牛仔裤帆布鞋的欧洲瘦削青年,开始讨好同样非正装出席的观众。先是几个post rock般的内敛——聚集——压抑——爆发的套套,大小提琴游走其中。俩吉他优秀而怪异,从拨片指环到琴弓擀面杖玩具枪,结合效果器,实现顽皮的声音游戏。中间的时候乐队慢慢退去,Yann同学提琴独奏,不知道啥曲子,反正我听过贼耳熟,Yann约玩越海,文艺女性们又开始尖叫,声音扶老携幼,高频低频都有。曲子在高潮戛然而止,yann摆pose,场下鼓掌尖叫口哨,十分默契,好像谁喊了一个口令。这时,我冷静下来的大脑开始思考,我觉得在我生活的周围,也有一个如Yann Tiersen一般融会古典现代,拉提琴像拿筷子一般纯熟,弹吉他像抠鼻屎一样自如 的伟大的音乐人,突然,yann飘动的乱发提醒了我,一个名字闪入脑际,我如雷击般浑身一抖——狼MM!! 后来演出班子续起各式高潮,演出的曲目对我来说就分两种,听过的和没听过的,可那没听过的也优美的像听过的一样。背死哥哥开始发彪,崛起屁股,踮着脚尖做划船状,让我想到流行说金LB里的面具男Wes Borland(好吧,他是吉他手)。后来的Yann架起手风琴,场下开始随鼓点鼓掌,大妈们high到面色红润,我身旁的矜持了整场的法国mm在本能的召唤下,开始在座位上扭屁股弹响指。正场的倒数第二首用上了八音盒玩具钢琴木鱼锤,yann趴在地上Goodbye Lenin,我也激动地有点大妈了,暗示自己,热泪啊热泪啊。。。可是无效,还没激动地哭出来,曲终人散了。 可是剧院的灯光还没亮,分明是让我们鼓掌返场。全体起立,居然直接鼓了十分钟左右,我手都失去知觉,臂也痛。他们才出来,送给大家最后一个意料中的高潮,就真正的结束了。over,听见我周围的法国mm们说“¥%¥#……##”,大妈们带着红扑扑的少女光,说“唉,我都过了这追星的年龄了。。。” 慌忙赶最后一班地铁奔上海站。在耳边不散的音乐中作了几个淫荡的梦,就终于到家了。 30 November 慌什么![]() 这些日子就这阴着,偶尔下雨,凉的鞋子都湿了。整个就龌龊,若在家乡,哪怕狂风暴雨沙尘,呼呼呼的就下了。可这是江南,能用烟雨形容的阴阴弱弱的地方。搞得我猴急,我是宁肯尿甭,也不愿意得前列腺炎;宁肯横死,也不想病榻呻吟一年。
可是这样的境遇,确是恰好的读书天。我幻想能有一间小破房,一张破床,热水,干干净净的床单,再能有几本书,几张CD,不太清醒的头脑,不困,甚至可以有点小病,就这么养着这个病。不是养好身体,而是幸福的养顺着个病。与之相比,美女投怀送报我都不希罕。
我书桌左手贴得是凡人传播的海报“慌什么”。英文写作“WHAT R U AFRAID FOR?”(我怎么觉得应该是afraid of),分明是“怕什么”。这些小调调很适合杭州这个地方,茶叶湖水,竹林小径,芭扇小亭,老头老太太。虽然我生活在一个那个慌里慌张的三敦工学院,周围是脚手架,施工队,行色匆匆的小姑娘小伙子,大排盖浇饭,混有异味的自习室。可毕竟这里和那灵隐虎跑共享一个阴沉沉的天,倘若我无争,还能从环境中找到跟我和谐的部分,放大,再放大。
那么。就让我休息一天吧。好久没静下来看书了。
近期声音来自李志。已经出了三张专辑了。这次名字叫做《Has man a future》。
浙大校内可以在90/from_buzz文件夹找到。
校外点击no music下载,其中连接还能找到梵高先生那张。
重度文青那二百五的忧伤随着箱琴的前奏一起到来。酒馆民谣的那种调调,对于我,尤其是处于身体虚弱中的我,实在是不可抗拒。我的朋友们是准备面试的小伙子,想嫁人的小女孩,每天自习的考研人,出唱片磨洋工的胖子,学古文献却想去四大的导演,开始为莫须有下一代打算未来的单身女青...你们听听李志,你觉得咱们一斤理想要多少钱。
李志这张专辑钝中带着锐利,让我听了直想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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